老两口还在,那傅家一大家子都会在祖宅过年。
傅开疆终于心平气和地和傅西辞聊了聊,不管怎么说,傅西辞都是亲儿子,有些话给亲儿子能听的,不能给陆昀川听。
这会儿孩子们都在外面玩闹,看烟花,傅开疆单独和傅西辞坐在茶室里。
傅开疆也不藏着掖着,直接单刀直入:“我并不是不重视你,而是你现在鬼迷心窍,我都怕你把手里的那点东西全部送给昀川,那小子现在变着法的想捞好处。”
傅西辞听到这里,冷嗤了一声:“想多了,他不稀罕。”
傅开疆才不信:“这世上没人不爱钱,他千方百计留在傅家,不也是为了一点钱,只要他以后有价值,我给他一点也没什么,我只想想提醒你,别被他当枪使,你挺聪明的,不要折在这种事上。”
傅西辞不想说太多,但还是忍不住怼了父亲:“心脏,看谁都脏,他不是你。”
缓了缓他才又接了一句:“也不是傅凌川。”
傅开疆气得手里正在醒茶的茶壶直接扔在了桌上:“傅西辞,你怎么个意思?你一个傅家人,处处针对你亲弟弟,帮着外人?你要是嫌在这个家待的太舒坦,那请你把拥有的一切交出来,自己去创业行不行?”
傅西辞起身就走:“做梦。”
傅开疆:“……”
陆昀川懒得出去见这群人,躲在房间里和霍砚修他们开黑,他和大哥没在一个房间。
但快十点多了,大哥还是推开了他的房门,陆昀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