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挽月阴阳怪气道:“谁敢欺负他啊,之前还装着,现在一点都不装了,打了凌川躲了呗。”
老两口都疑惑了:“他为什么打凌川啊?凌川惹他了?”
江挽月说:“昀川那性子,一言不合就打人,谁知道发什么疯。”
以爷爷对陆昀川的了解,他不会无缘无故打人:“肯定是凌川惹他了,昀川什么性子,我可清楚得很,他不会平白无故动手。”
傅开疆说:“不管有没有原因,打人就是不对,他现在这身份,还敢这么猖狂,在校外违法乱纪也是会被处分的。”
傅智泓冷哼一声:“家里的琐事罢了,还扯上违法乱纪了,家丑不可外扬,你巴不得别人都知道你傅家子嗣不和。”
傅开疆:“……”
一家人告状没告成,爷爷奶奶就是袒护傅西辞和陆昀川。
傅开疆觉得这样下去,他迟早都会被架空,老两口手中的那点东西他也弄不到手了,包括祖宅。
谁说老大傻,老大可太精了,就怕他弄到手的东西,全部送给陆昀川,这才是傅开疆后怕的。
陆昀川的假期短,能陪傅西辞一天是一天,大年三十大哥生日,他也没什么好送的,依旧送了玫瑰花,献了个吻,顺便把自己的表和戒指让傅西辞保管。
晚上去老宅吃饭,不和谐的一家又碰面了,但碍于在祖宅,大家也就没明面上闹矛盾。
但傅凌川看陆昀川的眼神都恨不得把他刀了,陆昀川压根没给他一个眼神,直接去找爷爷。
爷爷让他和傅西辞今晚住在老宅陪老两口,陆昀川答应了,傅开疆一家也都留了下来,这是每年都重复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