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所以在后来发病,可能也是因为傅家想把他赶出家门,大哥心里着急,一直想着怎么保护他了,对这份感情的态度就越来越不理智。

才发展到了如今的地步。

年少不更事时受过的心理创伤现在才表现了出来,在缺爱环境里长大的孩子,特别渴望有人爱,怪不得之前傅西辞总求着他爱自己。

现在好像一切都真相大白了,也足以表明傅西辞以前在傅家过得多压抑。

越想越觉得心疼,陆昀川眼眶发酸,抱着傅西辞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抚他。

最后索性一嘴咬在了傅西辞的肩上,牙齿用力,比傅西辞咬他的时候更狠,他听到了傅西辞满足地出了口长气,抱着他的双手越发用力。

陆昀川把他的肩膀咬得见了血,傅西辞才冷静下来,伏在他肩上大口喘气。

陆昀川这才放开他的肩,看到那清晰的牙印上见了血,他心底压抑,放开傅西辞,观察他的表情和情绪。

他的个子和大哥也就差了几厘米,几乎是可以平视的,但还是微微抬眼才能看到哥眼中的情绪。

傅西辞的眼神变得清明不少,侧头看了看自己肩上的牙印,又看了看镜子里自己脖子上昨晚因为陆昀川留下的痕迹,心底有点满足。

他看着陆昀川笑了笑,伸手给陆昀川擦擦鬓角落下来的汗水,再什么都没说,转身出了洗手间。

陆昀川的心里不比傅西辞好受多少,他一想到这些年傅西辞是怎么压抑着走过来的,眼睛又开始发疼发涩。

没有人在乎过傅西辞的处境,像野草一样生长到如今,只想用尽方法把他留在身边,他却一直想着怎么摆脱大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