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昀川扇了自己一巴掌:“畜生,他都为你死了一次了,你还想让他再死一次。”

傅西辞把他当唯一,可这世上,傅西辞又何尝不是他的唯一。

除了傅西辞,没人在意他了。

亲生父母、养父母……没有一个把他当成家人的。

霍砚修对他再好,也没有傅西辞的心纯粹。

陆昀川深深地叹口气,转身洗把脸,出去吃早已凉透的早餐。

傅西辞还要去上班,这一耽误就十点多了。

陆昀川调整好心态,坐在了大哥对面。

他一边用刀具切冷掉的芝士土司,一边观察傅西辞的情绪:“大哥?”

傅西辞抬眼看他:“嗯?”

陆昀川问:“你知道你生病了吗?”

傅西辞沉默片刻,摇头。

陆昀川试图让他去接受治疗:“你有心理疾病,咱找个心理医生?”

傅西辞摇头:“不用。”

陆昀川问:“以前有过这种情况吗?”

傅西辞依旧摇头。

陆昀川问:“第一次这么严重?”

他点头:“嗯。”

陆昀川懂了,是昨天他要和傅西辞一刀两断,估计又在大哥心底留下了创伤,今天才这样的。

陆昀川无奈地叹气:“生病了也不跟我说,你就一直把我当外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