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昀川低头看了看自己,叹口气,起身提好裤子,洗了手和脸去吃早餐,发现傅西辞还是没有穿衣服。
以前不觉得有什么,现在觉得好违和。
陆昀川蹙眉看着他:“一大早不穿衣服勾引谁?”
傅西辞看他一眼,想解释:“油烟。”
想说做早餐会有油烟,多多少少都会在衣服上留下味道,所以没穿。
可是陆昀川怎么看他怎么有感觉,以前不这样的。
忍了一会儿的二少爷,起身朝着傅西辞走过去,长腿一跨坐在傅西辞腿上,将哥手里的西餐刀扔到餐桌上,将他的手直接塞到自己的睡裤里。
傅西辞一只手还拿着叉子,眼神诧异地看着他,显然没想到陆昀川会这么干。
陆昀川的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:“看你看的,负责吧,一大早就勾引人。”
傅西辞放下另一只手的叉子,搂了他的腰,手掌心感受着陆昀川脉搏的跳动,低眼看着精神气十足的‘弟弟’:“顽皮。”
陆昀川已经破罐子破摔了:“以后不会再把你当大哥了,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?我成全你了你还不乐意,没吃饭啊,使点劲。”
结果昨晚那种情况没把傅西辞勾犯病,大早上这行为给傅西辞直接勾得犯病了。
傅西辞起身直接把他抱到了餐桌上,他一手把早餐盘子推到了一边,杯盘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