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餐奶洒了一桌。
陆昀川净身高一米八一,体检的时候测的,一年只长高了一厘米,估计以后也不会再长高了,竟然就被大哥轻而易举地抱着放在了餐桌上。
傅西辞用嘴代替了手,跪在餐桌前,从陆昀川的角度看,只能看到他柔顺没打理微长的黑发,浓密如同蝶翼的眼睫,还有那淹没在一片黑森中的挺直鼻梁。
对比鲜明,大哥皮肤太白了,好似黑岩中的雪。
陆昀川两手后撑在餐桌上,薄唇微张,低眼看着傅西辞的动作,昨晚太黑了,他都不知道傅西辞是什么样的,今天就看到了。
一大早先喂了大哥一顿,结果他发现傅西辞不对劲,好像要把他吸干一样,等他受不了得抗拒他,推哥的脑袋时,才发现傅西辞全身在发抖。
他以为傅西辞怎么了,担忧地问:“大哥,没事吧?”
傅西辞抓着他小腿的手都在发抖,压根没打算放开他。
陆昀川挣扎了两下,换来的是更过分的,陆昀川倒吸凉气:“行了,可以了。”
但傅西辞没够,硬生生把他吸出来两次,陆昀川都觉得腰都麻了,可这还没结束,发展到最后,傅西辞呼吸都困难了,从餐桌前站起来,傅西辞嘴边还有白渍,却来亲他。
陆昀川躲开了,用手推住他:“不行。”
傅西辞不依不饶,非要亲到他才行,亲不到好像看起来格外痛苦。
陆昀川到底没让他亲嘴,实在接受不了,趁着大哥不注意,从餐桌上下去,却被傅西辞勾着腰直接摁在了餐桌上,随后大哥就覆在了他的背上。
肩膀被咬住,铁一样的家伙横冲直撞到他的腿缝里。
陆昀川:“……”
纤细的身体整个被傅西辞禁锢住,他听到了大哥野兽一样的呼吸,像得了哮喘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