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前两天还在跟他联系的陆长贵,这两天像销声匿迹了,一点消息都没有了。
发微信不回,打电话不接。
傅凌川有点想不明白他是怎么了,难道连剩下的两百万都不要了?
第三天的时候,他终于打通了陆长贵的电话,那边刚接起来,傅凌川就咬着牙问:“剩下的钱不想要了是不是?两天没消息,不是说这两天就能开庭,为什么没动静了?马上五月份了,什么时候能结束?”
废弃的工厂里,赵瑜拿着陆长贵的手机,开的免提,举在男人面前。
不远处跪着两个人,眼睛都被黑布蒙着,嘴被胶布粘住,双手被绑在身后,身边站着两个黑衣保镖。
傅西辞一身经典黑色西服,坐在破旧的凳子上,长腿交叠,新换的商务皮鞋锃光瓦亮。
深沉凌厉的眼毫无情绪地看着陆长贵,好像在等什么。
电话里不断传来傅凌川的质问声,傅西辞拿过去挂了电话,示意两个保镖带人出去。
陆长贵和他的律师被丢在废弃工厂三天,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。
陆长贵知道是傅西辞干的好事,但他没有证据,他发现傅家这个老大有点阴狠。
还在想他又要被带到哪里去,不会要把他给杀了吧?
有钱人杀个人都能用钱摆平的,陆长贵被吓得冷汗涔涔,奈何没法开口。
早知道他就不要傅凌川那点钱了,这下好了,遇到这种祸事。
然而对于傅西辞而言,手上沾这种人渣的血,他觉得脏。
开着车进了市区之后,傅西辞躲了,让赵瑜带两个保镖把陆长贵送到派出所去。
那个律师扔到了半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