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吻着吻着他就犯病了,反客为主,两只手摁着陆昀川的后颈,都恨不得把人揉进他的血肉里。
陆昀川喘不过气后,挣扎了半天,嘴皮子都差点被大哥吃了,心想他就不该主动,大哥又发疯了。
傅西辞的全身都在发抖,也不知道是因为爽,还是因为激动。
二十分钟后,陆昀川感觉嘴皮子发疼,一股血腥味蔓延在他和傅西辞的唇齿间,陆昀川终于受不了,挣脱了傅西辞。
傅西辞靠在沙发上重重地喘气,陆昀川从他怀里爬起来,无言地看了大哥一会儿,转身去了洗手间。
嘴皮子被大哥啃出血了,一个很轻微的伤口。
陆昀川嘴麻舌麻,没知觉了一样,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冷笑一声:“以后还是少跟他亲嘴,不然得把我吃了。好不容易主动一回,亲这么狠……”
正是因为不经常主动,好久没亲了,才让傅西辞没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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模拟考的成绩第二天就出来了,陆昀川明显开小差了,简单的题都做错了,课堂上被老师叫起来批评了一顿。
傅凌川看着陆昀川那状态,冷嗤了一声,被霍砚修听到了,霍砚修侧头看他一眼:“你冷笑什么?”
傅凌川很快调整状态:“没有吧?我哪有冷笑,霍少爷听错了……”
霍砚修小声问他:“阿川的亲生父母不会是你找来的吧?他们不是你的养父母吗?”
傅凌川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,只说:“老师在看你。”
霍砚修:“……”
傅凌川以为自己这个计划很完美,不会有人知道陆长贵是他指使的。
一切进行的很顺利,就等着法院开庭了,毁掉陆昀川,不过就一个户口这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