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也不知道傅西辞的这个吻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,他只知道,他以后……没法再把傅西辞当成亲哥了。
亲兄弟之间是不会接吻的,可他和傅西辞……吻了足有十几分钟。
缓了一会儿他起身,把傅西辞推到旁边的枕头上,把被子扯来给哥盖上,他才拿着毛巾去了浴室。
站在浴室镜子前,镜子里的少年,薄唇微肿,颧骨潮红,眼神茫然无措,陆昀川觉得不认识自己了。
他从未有过这种表情,这种被人欺负后的样子。
他伸手擦了擦镜子,看到手腕上的红印,心里憋的一口气,终究是泄了。
如果今天强吻他的换成别人,他的拳头肯定毫不犹豫地落在对方身上,揍个半死,就算是霍砚修也不行。
可强吻他的人是傅西辞,还是在醉酒的情况下,陆昀川所有的不忿和憋屈,只得吞下去。
他不喜欢男人,哪怕霍砚修怎么荼毒他,他都没想过喜欢男人。
如今更不可能因为傅西辞一个吻,他就改变自己的原则。
就算是大哥也不能改变他的性取向。
他现在担心的是,以后怎么面对傅西辞。
当作无事发生?还是默不作声去住学校宿舍?
他不知道。
翌日傅西辞还没醒他就起床去学校了,一副病恹恹的样子,霍砚修问他怎么了,为什么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?
陆昀川没理他,做起了高强度的数学习题,他想把昨晚的事情忘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