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砚修被踹下了书桌,呲牙咧嘴:“追求爱情又不丢人,我没疯,我认真的。”
陆昀川:“……”
也不知道为什么,自从霍砚修弯了之后,他身边就没有一件事是正常的。
大哥跟他表白也就算了,霍砚修这个神经病竟然让父母去傅家说亲。
陆昀川真的有种吐血三升的冲动。
自从他开学,大哥总是会提前半小时下班回家给他做饭,家里也不请保姆。
陆昀川一放学就能吃上热热的饭菜,蛮幸福的,他早就把傅西辞跟他表白的事忘了。
这天下午回去吃饭,真是被霍砚修气得牙痒痒,一边吃一边跟大哥吐槽:“霍砚修脑子坏掉了,竟然让他妈去傅家提亲,说我和他的婚事,我才十八岁啊,气死我了。”
傅西辞只是看他一眼,没有说话,安安静静吃完一碗饭之后起身走了。
陆昀川带着怒气把饭菜一扫而空,把碗筷收拾进厨房的水槽,跟傅西辞说了一声,就去上晚自习。
一晚自习他都没跟霍砚修说话,放学时快十点了,回到家发现房门还是他关的,没有开灯,厨房水槽里的碗筷也没洗。
他打开灯四下看了看,大哥没在客厅,他先去洗了碗,收拾了厨房,这才去敲傅西辞的房门。
“大哥,你在家吗?”
没有人回答,他犹豫片刻拧开门把手,才发现他哥靠在床边坐在地上,地上倒了一圈的啤酒瓶。
一股刺鼻的酒味袭来,他打开大哥房间的灯,只见傅西辞脑袋垂在一边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