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云舟挨了亲爸的十鞭子,求饶没用,他不服,哪怕跪着抽泣还是瞪着傅开疆,傅开疆越看他越气,见他一副不服气的样子,鞭子又落在了他背上。

傅开疆的气消了一点:“就算你大哥是傻子,也轮不到你说他,别人嘲笑我们傅家老大是个傻子就算了,你作为一个傅家人,那种难听恶心的话你怎么说出来的?”

傅云舟跪在垫子上不敢说话,牙齿咬得死紧。

江挽月的心都要碎了,好不容易等到傅家老两口来了,老爷子穿着一身藏蓝色的中山装,带着老太太进了门。

他俩一进门,江挽月就开始哭:“爸,妈,你们来评评理,哪有傅开疆这样的人?不分青红皂白差点把云舟打死!”

傅智泓虽然快八十岁的人了,看起来依旧健朗,银白的头发打理地一丝不苟,他和老伴儿坐在了客厅茶区的太师椅上,问什么情况。

江挽月便把今天的事情说了,傅智泓注意到了傅凌川这个陌生的面孔,其实也不陌生,傅凌川的脸长得很像江挽月和傅开疆。

他便了然,问傅凌川:“这就是那个被调换的二儿子?”

江挽月脸上还挂着泪:“对,就是他。”随后又呼唤傅凌川上前,“凌川,这是爷爷奶奶,过来问好。”

傅凌川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走过去,礼貌地鞠躬:“爷爷奶奶好,今天的事情真不是云舟弟弟的错,是大哥和二哥两个破坏气氛,惹怒父亲,云舟才白受了委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