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智泓观察了一番傅凌川,脸上没有什么情绪,只有老太太笑着回应他。
傅智泓让管家去叫傅开疆,那关在书房的父子终于出来了。
傅开疆看到父母来了,直接血压攀升,声音比之前更大了:“你是嫌他俩太闲了吗,这么晚还让爸妈过来?”
江挽月说:“你不是说把我爸妈叫来都没用吗?我爸妈早入土了,那就只能把你爸妈叫来了。”
傅开疆不想跟她胡搅蛮缠,这会儿气消下去一点,过去跟父母解释:“也不是什么大事,我第一次亲自教育儿子罢了,我得让他知道什么叫长幼有序。”
傅智泓问:“是因为老大,还是因为昀川?最近京圈对你们傅家的评价很差,你以为我不知道吗?昀川在傅家长大,早就是傅家人了,你们是打算把他赶出去吗?”
傅开疆指了指傅凌川:“这不是真正的儿子找回来了,我想着给那对黑心的夫妻一个交代,让昀川高考完了就离开傅家,可现在我的主意改变了,昀川想留在傅家就留下,傅家又不是养不起一个孩子,都养了十八年了,再养几年也没什么。”
傅智泓又瞥了一眼傅凌川后,告诉傅开疆:“你要是养不起,就让昀川去跟我住,如果这个傅家有人容不下他,也让来找我和他奶奶。他和老大去哪里了?怎么不见人?”
傅开疆回答:“他俩走了,都是我的问题,所以我才打了这个小的,作为最小的弟弟,宴席上对亲哥哥恶语相向,我得让他知道什么是规矩。”
江挽月原来请二老过来是撑腰的,没想到傅智泓不但不撑腰,还说了一句:“打得好,早就觉得这个小的被溺爱坏了,不知天高地厚,如果西辞有正常人的行为和反应能力,他以为傅家还会有他这个人吗?今天能骂大哥,明天就能拔父母的氧气管。”
江挽月:“……”
傅望舒站在一边什么都没说。
傅智泓见没什么事,准备带着老伴回去了:“还有你啊,叫凌川是吗?既然回来了,就是这个家的一员,就算你不着急把昀川赶出去,该给你的一点都不会少,我希望你们兄弟姐妹和谐相处,不要闹出笑话给别人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