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说着话音里又开始掺潮气,程渊似乎被熏出了风湿,顿时有点头疼脑胀,连忙捂住他的嘴:“别哭了啊,我听着头疼。”

他伸手在唇边一触,做了一个“禁止大小哭”的动作,指了指自己太阳穴。

林衍不依不饶地抓着他的手,瞪着眼睛抬头望他,气得七窍生烟。

气着气着小青年自己熄火了,因为他发现程渊好像不是在开玩笑,他好像是真的有点头疼。

程渊微微阖着眼皮,头发半干不干地贴在脸颊两侧,微风一吹,两侧太阳穴就突突地跳,血管涨得疼。

林衍一看他那脸色就知道不对,顿时有多少怨气都撒不出来了,只好抓紧那人的手,一迭声地问:“怎么了?后遗症还没好吗?要不要叫医疗舱?”

程渊拍拍他的后背,声音沙哑:“不用那么客气,就是着凉。要不小衍你再多撒点泼看看,热闹一下,说不定就好了。”

林衍:“……”

好久没听到他这样随口敷衍的人了,业务用进废退,现在自己居然找不到什么话反驳他。

程渊看着林衍的脸色,唇边挑起一个笑容,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。

“总算是有点生龙活虎的精神气了。”黑发的指挥官在心底松了口气。

“受点委屈就掉眼泪,该怎么办才好?”程渊在脑袋里微微的刺痛下,浑浑噩噩、漫无目的地发着呆,然后意识轻轻地飘了起来,不知是睡着了,还是终于累到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