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最多撑不过半年……那套神经接驳系统该换主人了。”

这声音如同洪钟一般,在林衍的脑海里嗡嗡作响。

什么意思?

一束细细的高能激光穿透了海盗的胸口。

“不可能……”海盗头目盯着他,“你早该……”

指挥官染血的嘴角扯出冷笑:“拜你们星区所赐,我现在能承受超乎想象的痛觉。”

“至于崩溃……是谁告诉你的?被人拿来当枪使还意识不到么?”

“轰——!”

机械臂壮汉自爆了,自他开始绽开的冲击波让整条街道都开始轰鸣。他最后的惨叫和谩骂都湮灭在空间裂隙里。昆古尼尔号机甲仍然立在地上,驾驶舱内,程渊正把过量镇痛剂扎进颈动脉。

“你不要命了?!”林衍撞开机甲舱门,一来就看到这一幕,恨声道。

程渊的神色没有丝毫波动,作战服的袖口正往下滴落血液。

“你说毒吗?”程渊笑了两声,“在域外探情报时时不小心沾上的,一点,不打紧。”

明明在他进来之前,指挥官左手还死死地揪着胸口的衣服,但当他转过脸来,声音却毫无任何异常,右手却轻柔地摸了一下他的脑袋:“哭什么?我来得还算时候吧?”

林衍的掌心贴住程渊心口。

“为什么要来?”林衍闷闷地说,“你就这么不信任我?”

“因为这是你的任务,”程渊的手指划过他颤抖的眼皮,声音又轻又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