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勒终端的光屏极限铺展开来,身为先锋军的技术顾问,他接收到了指挥官的命令,将追踪光点向在场每一位海盗的胸口投放。
“激光枪不会手软。”程渊说。
一种无力的挫败感在林衍的胸口缓缓形成。
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?到底从哪里开始,一切就脱离了轨迹?
“我们拒绝。”海盗们说。
“我们的援兵就要到了。”机械臂说,“先锋军名声很响,但很遗憾,你们人手不足。这颗小行星我们要定了,虽然没劫到总督很是遗憾。”
“将军,我们也都是要吃饭,要生活的。谁说只有归顺帝国才能有活路?不接受你们的精神网,不接受首都星那些贵族的剥削,只想痛痛快快地活,有什么错?”
机甲手臂轰鸣着砸向地面。机械臂的壮汉的机械义眼亮起莹莹的鬼火:“我知道的,你这种傲慢撑不了多久,很快就会崩溃,程渊将军。”
“我们是死是活并不重要,但首领还算是敬重您,他让我带个话,您可以趁现在疏散在场的平民。”
苍银的机甲五指张开,将这个海盗连同相位转移器锁死在坍缩空间内。没人注意得
到的昆古尼尔号机甲内部,指挥官后颈浸满了血和冷汗,医疗监控数据如血色瀑布,危险的数字在屏幕上疯狂跳动。
“足够料理你们了。”他说。
机甲的神经接驳线自驾驶舱上空垂下,瞬间刺入程渊的脊背。数量多得吓人。
程渊沙哑的声线从林衍的终端上传来:“七点钟方向。把那个海盗通讯员干掉。”
未等大脑解析指令,林衍已经本能地抽出一柄激光刀,将那个点位上的海盗抹了脖子。
“联盟全体,撤退。”他咬着牙,很不甘地下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