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巳还好吗?他现在做什么呢?”
“……非常不好,羽生的离开,给他打击太大,我昨晚把他灌醉了,估计现在还没醒。”齐剑霜皱了皱眉,周巳极差的状态,他全部看在眼里。
云枕松惊道:“他竟让你灌?周巳平日里是严禁自己喝醉的。”
“或许是……想放过自己了吧。”
是啊,他不喝醉,怎么入睡?怎么停止思念羽生?
云枕松虽知道羽生会回来,在未来的某一天,但他无法保证周巳能否接受,而且,天底下这么多地方,又去哪里找呢?
他叹了口气,说道:“我一会儿去找他,聊聊天,陪他散散心。瀚王呢?现在还能这么叫吗?”
“在我跟前,你叫他李延又如何。”齐剑霜被他逗笑,随后又感概道,“彦德帝,齐彦的彦。”
云枕松一阵沉默。
自己养大的孩子,齐剑霜怎么会不心疼?云枕松想说两句话宽慰他,但嘴巴张了又合,始终不知道如何将“齐彦和羽生会回来”的话说出口。
太奇怪了。
齐剑霜不想让气氛继续凝重下去,主动换了个话题:“新帝登基,大赦天下,赋税减半,全国百废待兴,皇帝日日忙得晕头转向,天天来信问你醒没醒。另外,北匈十九部向大宣称臣,枯骨部的孛边暂任驻匈大臣,但他年事已高,正培养他养女阔阔的孩子,皇帝有意将北匈汉化,削弱他们本民族血腥旧习。”
“现在玄铁营归邓画管,但她想撂挑子不干,和安然公主云游四海。”
云枕松一点点将信息消化,他知道齐剑霜省去了许多细节,估计大宣朝堂上的各方势力斡旋,就能讲个一天一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