缠绵的接吻结束,俩人实实在在感知到了对方,终于放下心来。
云枕松心疼地发问:“这胳膊,怎么弄的?”
齐剑霜没有隐瞒的理由,坦诚道:“一开始是狼咬断的,后来是哈勒巴拿刀擦蹭了几下,我本想着尽量不动右手,但上了战场,到紧要关头就什么都顾不上了。”
“当时很疼吧?”云枕松伸手小心翼翼地探过去,这才发觉自己右手夜缠着厚厚纱布,顿时愣了愣。
“还行,能忍。”齐剑霜回答了他的话,紧接着握住他的手,“刚发现?真不知道你是傻还是精,布条绑那么紧,想拆都难。”
“我对自己的手劲实在没信心,感觉两剑稍稍一撞,我虎口就得震麻,剑肯定脱手。”
“以后不会了,”齐剑霜把自己衣服穿好,“以后我天天陪在你身边,你再也不用提剑了。”
云枕松掰着手指头,笑道:“才不,我还想让你教我骑马、耍剑、射箭……”
“好好好,”齐剑霜一脸无奈,却乐得其所,“我都教。”
如此安宁的时刻,他们前半生都不曾多得,俩人一时倦怠,静静地感受午后的春光,看云卷云舒,感风起风止。
云枕松盍了眼,长舒一口气,方问起近来的事情。
他第一个关心的,是周巳,云枕松太了解周巳和羽生的感情了,他们可以忍受彼此的分别,因为要为主子做事,但万万不能死别,这会要了他们的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