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因为心虚和害怕, 自从韩临川死后,就再也不敢回韩府了……
“所以……所以皇帝本就是我的!”巨大的转变, 已然使韩琰疯癫。
恰时, 李瑀站了出来:“不是, 父皇是被韩临川逼着写下这句话的。”
韩琰像个吃人的疯子,吼着就要扑过来:“你骗我!先帝早死了,你从哪儿知晓的!”
邓画一脚将其踹翻,一边把他通敌的罪证甩给韩裴。
李瑀冷冰冰道:“你以为就你会模仿别人的字迹?你父亲才是一把好手,练出来的字, 几乎和父皇别无二致!可你父亲不了解皇家。”
“……什么意思?”韩琰嘴唇发紫, 颤抖着发问。
一直默不作声的李延, 沉声告诉他:“李家的规矩,重病的帝王, 所写遗诏一律用左手写就。”
他说着,李瑀款款上前,走到七哥身旁,从怀里递出那封让众人好找的遗诏。
李延一看,皮笑肉不笑道:“这么规正的字, 哪儿可能是先帝左手写的。”
趁着他们对话的空档,韩裴快速翻看完了北匈接收韩琰送过去的军资的账册,对韩琰通敌之罪孽深重,有实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