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她长□□出, 贯穿几个还在试图组织反抗的小头目。

不知是谁第一个扔下了弯刀,紧随其后的是叮叮当当的兵器落地声,玄铁将士的刀锋之下,是埋头跪地的俘虏。

第一片雪花,缓缓落在某个将士的鼻尖,他扬起脑袋,第一次用心体会雪花的触感。

从前的雪,伴随着的是冻疮和伤亡,可是现在……

洁白的雪花轻柔地抚摸悲怆的大地,周围是一片死寂,只剩雪花簌簌而落的声音。

原来,下雪是有声音。

一滴滚烫的液体冲破发胀的眼眶,混合着雪水,滑过他粗糙的脸颊,他单手费劲摘下勒肉的头盔,大口大口地呼吸,放肆再放肆地哭泣。

眼泪不再代表悲伤和痛苦,是一种庞大到难以言喻、从头到脚被淹没的……感动和释然。

结束了。

真的……结束了。

邓画看着无声哭泣和相拥的将士们,不发一言。

鲁仪用温和的情绪迅速命令他们收敛情绪,处理战场。

押走战俘,翻出战友尸体,抬护伤员。

这些有鲁仪带头负责,邓画无需耗费心神。

“将军如何了!”邓画翻身下马,动作急得带起一阵风,她连跑带扑地滑跪到齐剑霜身边,颤抖着用手指探向齐剑霜颈侧,“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