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齐剑霜突然非常想念云枕松。

想念他的一颦一笑,想念他和自己耍流氓的模样,想念他躺在自己怀里把自己胳膊压麻的感觉。

只有从这些一点一滴具体而真切的小事中,齐剑霜才能真实感受到云枕松带给他的力量。

齐剑霜低头看了看空碗,思绪开始飘飞。

他知道药苦,但不知道这么苦,怪不得枕松喝一次药,就像要他命似的。

接下来几日,齐剑霜的日子非常单调。起床、换药、左手练剑。

即便冲子等人百般阻挠,齐剑霜依旧要做那些大开大合的动作,幸好他对自己身体的掌控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,做多么大的动作,都没让右臂的伤口崩开。

齐剑霜单手往后一撑,坐到了练兵场的栏杆上,接过冲子递来的毛巾,一边擦汗一边微微喘着粗气问道:“军粮还剩多少?能挺到开春吗?”

“够呛,今年冬天出奇得漫长,也就再吃半个月的。”鲁仪站得笔直,一板一眼地回答,“不过明日第二批辎重就会送来了。”

齐剑霜说道:“等着吧,不出三日哈勒巴就坚持不住了,他要不劫粮,要不开战。告诉一营,增加夜巡人数,二营的守卫也打起精神来。”

“遵命。”

接过,当天晚上,巡逻抓回一个女人和两个孩子,女人带孩子骑着马,马上栓了整整三麻袋的重物,巡逻士兵刚要解开,便听女人轻声说道:“里面都是蛊虫,火把最好不要离太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