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管四处喷血,可是这点血量在战场上,根本算不上什么。
巴图瞪大眼睛,嘶吼道:“不要——!”
邓画用力,骑在马上,手掌拽紧绑在长枪尾部的黑布条,眨眼间收回自己的武器。
她不发一言,身下的马极通灵性,不等邓画做出指示,它便朝着巴图撞了过去。
邓画身形下压,几乎要贴到马颈,右手长枪直指身后,一身被血染红的铁甲,狂风大作间,露出的黑发与长枪上的红缨,顺风潇洒飘扬。
邓画逆着人群,一身被血染红的铁甲,眼底决绝摄人心魄,她势必杀死巴图。
没有悬念。
军报加急送达,永熙帝即刻命令军队出发,攻下巫峪关!
胥信厚在前线作战,永熙帝稳坐大后方,此时此刻朝堂已然乱成一锅粥。
“皇帝!万万不可啊!!!”
“此刻外敌入侵!自相残杀绝非良策啊!皇帝三思——”
“是啊!你你你……你会遗臭万年的!”一名年迈的老臣拄拐,急到跳脚。
永熙帝冰冷的视线横扫而去。
他此刻不杀臣,是因为不想用杀戮震慑其余大臣的心。
貌合神离又如何?他此时此刻要的是顺从!绝对的、不容置喙的顺从!
站韩裴队的官员,眼下是一句话也说不出了。想替皇帝说话,可实在是一句好话也编不出来,闭嘴,便已是对皇帝最大的尊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