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枕松用疑惑的眼神问齐剑霜:怎么了吗?

只见齐剑霜默了默, 命令外面:“让程绥进来!”

与此同时, 他手上突然有了动作。

齐剑霜粗暴地扒光云枕松的衣服,云枕松猛然瞪大眼睛, 惊愕地看着齐剑霜把自己全身上下扒得一干二净。

惊呼声被齐剑霜捂在了干燥粗糙的手心里。

程绥走了进来,发现外面不见将军,想来是在里间,程绥停住往里走的脚步,静静等待将军叫自己进去, 或者将军出来。

之前,将军对外人进里间没什么感觉,可是自从云县令来过一次玄铁营,在虎帐住过,将军便不喜人进入里间打扫伺候,没有将军的准许,除了云县令随意出入,其他任何人禁止入内。

齐剑霜语气平淡:“来找我什么事?”

程绥愣了下,奇怪将军为何要让他隔着几层屏风说话,但奇怪归奇怪,他只能顺从。

程绥不知道的是,里面不止他家将军一人。

齐剑霜说后,长腿往床下一撑,探身取走盥洗架上的皂荚,顺手拿回挑帘杆。

云枕松完全被齐剑霜压在身下的,胸膛紧贴床榻,双手反绞,挣扎回头想看看齐剑霜搞什么花样,用余光看清齐剑霜手中的两个物件时,瞬间吓到。

程绥语气略带愧疚:“下属听闻云县令正在找陪练,我……我之前背地里对云县令多有不敬,现在想来惭愧不已,想、想将功赎罪,所以恳求将军让属下做云县令的陪练!属下下手一定会注意分寸的,不会让云县令受伤!”

就在程绥说话的功夫,齐剑霜把打湿的皂荚搓揉出了泡沫,用满是润滑的泡沫抚上云枕松。

云枕松根本顾不上惊讶程绥私下对他有意见的事,满脑子集中在自己的【……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