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满脸酡红,像喝醉了烈酒,耳根又红又烫,仿佛能滴出血来。
云枕松恨自己刚才说的话,也恨为什么时机如此赶巧,竟让齐剑霜立刻找到了“逗”他的机会。
他再后悔也来不及了。
因为挑帘杆已经变得光滑。
可以用了。
云枕松心脏狂跳不止,耳朵里全是擂鼓的节拍。
呼吸全然错乱,强烈的刺激感让云枕松上头,程绥正经说出的每一个字都让云枕松的喘息加重几分,最后,竟像和别人剧烈厮杀了一番。
云枕松受不住这么刺激的场面,使劲向前爬走:【……】
齐剑霜整个人突然压在云枕松身上,吮住他耳朵尖,含糊不清道:“你想要的。”
“你是真的想赔罪,还是觉得当枕松陪练可以获得我的指导?”
齐剑霜说得一本正经,气息稳定平淡,外头不明所以的程绥还听出了几分怒意和阴阳怪气,顿时吓了一跳。
的确,现在全军营最让人羡慕的就是冲子和柱子,从最底层的小兵,一跃成为云大人身边的红人。
云大人是谁啊,是军里说话最有分量、任何人不得忤逆的齐大将军都要一让再让、一哄再哄的人啊,说他俩一句飞上枝头当凤凰也不为过了。
而此时此刻的云大人,简直生不如死。
身体里犹如烧起了团团烈火【……】却又疼得声音从齿间泻出。
云枕松打心眼里不想让程绥察觉到异常,拼尽全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,【……】。
【………】
潮起潮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