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十几名后勤官也离开了。
刚才满满一帐的人,眼下就剩下云枕松和齐剑霜俩人。
同时,天也黑了。
齐剑霜和云枕松彼此看了一会儿对方,齐剑霜轻轻说道:“冒雪赶来,一路辛苦了。”
“不会。”云枕松动了身子,盘腿坐在地上的虎皮上,冲一本正经坐在正中央的帅椅上的齐剑霜扬了扬下巴,命令道,“过来,到我身边。”
齐剑霜低头浅笑了一下,笑意只是浮于表面,并未深达眼底。
他好整以暇地起身,一步一步走近云枕松,在他正前方站定,低头看他,颇为居高临下的压迫意味。
“蹲下。”
云枕松继续命令。
齐剑霜顿了一下,听话蹲下,但眉头不自觉皱起:“什么事?”
云枕松丝毫不留情面地点破:“这就烦了?”
齐剑霜刚要开口辩驳,就听云枕松继续吩咐:“靠近。”
“……”齐剑霜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云大人,训狗呢?”
嘴上赌气,身体却诚实地靠近,直到俩人鼻尖蹭鼻尖,齐剑霜一口咬在云枕松的下巴上。
齐剑霜说:“恶狗可没那么好训,不付出点什么么。”
云枕松道:“训的是狼,不是狗。”
“都什么跟什么啊……”
齐剑霜话说一半,云枕松不容反抗地掰过齐剑霜的下巴,不由分说地发狠吻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