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傍晚,再厚着脸皮找他用膳,然后住下来,齐彦大概率会烦我,把他逼到极限,会挥拳头也说不准。

我不会生气。

某日齐彦可能会和我说,中州太拘束,他要离开这里。

我不会阻拦。

后来,齐彦来信说,他遇到了位心仪的女子,要娶她为妻。

我不会怨恨。

很久很久以后,我与他再度重逢,他会带着妻儿下跪行礼,我会跑下高台,一把扶住他,说——

我想你了。

在他面前,从不言“朕”。

但我想,齐彦那么纯情的一个人,都主动向我索吻了,对我感情应该变成了喜欢,不再是厌恶。

宫变的第三日,李延从昏迷中猛地睁开眼。

那一瞬间,他忽然想起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