龚群说道:“说句难听的,就凭瀚王花天酒地的性子,他能成为好皇帝?”

“龚大人。”有位年迈的官员,在朝中名望颇重,最重尊卑,他眼神一沉,严肃提醒道,“身为臣子,不得议论天家。”

龚群一噎。

另一位毫不在乎,一阵见血:“今儿个为他说话,改日如果他真掌权了,你们觉得他能放过各位?别忘了,当年楚家败落,在座有多少落井下石?又有多少,真心求情?”

他说得慢,为了给他们留足思考时间 。

“无端猜测!你当瀚王是小屁孩吗?!简直颠倒是非!”

茶杯“哐当”一声被砸在桌面,茶水四溅,两方猝然起身。

场面一度失控,激情澎湃,口水漫天喷飞。

“瀚王背后是齐剑霜!此时北匈像条疯狗一样,没有齐剑霜守着北疆,我们现在还能安安稳稳坐在这里?你们还有机会说些个屁话?!”

“齐剑霜”三个字一出,立刻把许多人震慑住。

“你!”

突然,一声巨大的闷响在政事堂外响起。

随之而来的是乒乒乓乓的声响,一众带刀侍卫穿戴整齐,伴着沉着的步子,坚硬的玄甲摩擦碰撞,每靠近一寸,便多一份肃杀的威仪。

韩裴走在最前方,一身素衣,与身后的气场截然相反,对比之下,更突出韩裴的温润如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