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裴冷静下来,思忖良久,最后一咬牙,说道:“好,本相同你做这笔生意。”

清走闲杂人等,云枕松向管事的要来医药箱,先是下针止血,随后开始非常小心地为他上药、包扎,好似每一滴血都从云枕松皮肉中流出来的,眉毛越皱越深。

韩裴没功夫也不愿和他俩多待,只想赶紧解决掉这些破事,然后去处理中州那边更多的破事。

“说吧,你要怎么做这个生意?”

“不是我,是我们,”云枕松眼神没离开过齐剑霜,“各取所需罢了。”

云枕松突然俯身,靠近齐剑霜的胳膊,用牙齿咬掉纱布边缘,软唇轻贴了一下齐剑霜的皮肤。

然后,他抬头直视韩裴。

换了副面孔:“刚才多有失礼,韩相见谅。”

韩裴:“……”

“咱们都是聪明人,打开天窗说亮话。我现在肯定是不敢去中州的,不管韩相和韩公子如何向我保证,我都不会走的,这一点想必你能理解。其次,我不离开这里,也杜绝了韩公子的身份出去。因此,这第一件各取所需便是,我不会让韩公子的身世传出这件屋子,保证韩家安全,韩相不再逼我离开,夺我权利,削减我的势力。”

一旦皇帝知道韩琰的真实身份,无论是否存疑,他都不会再信任韩裴,认为他之前所作所为,皆是为了韩琰这个极有可能夺取皇位、一飞冲天的哥哥。

“那第二件各取所需便是,我把种田绝密交于你,并放你安全离开北疆,而韩相不再找玄铁营麻烦,并留下县中粮食。”

“再多大不敬的话,我不便多言,韩相自己是能参透的。”云枕松说道,“韩公子,你刚才所言,七假三真。不过奉告各位一句,在下既然有本事让原青县死而复生,让玄铁营兵力大增,就不是那么好对付的。”

“但中州……可不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