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剑霜一皱眉:“问什么?”

“那晚为什么和韩老丞相吵架。”

“你觉得,他能说?”

“所以让你陪我嘛,一会儿记得配合我。”

齐剑霜面带疑惑,跟着云枕松来到客栈,韩琰端坐在茶桌前,等候多时,看见齐剑霜也跟来了,表情古怪片刻,不敢掉以轻心。

“云县令是要和我说什么?”韩琰始终与他保持疏离。

“聊聊往事,”云枕松故作玄虚。

韩琰面上保持着微笑:“在下和云县令可没什么往事可聊。”

“当然不是和我,是和齐将军的少年往事。”

韩琰感到好笑:“云县令,你我都不是闲人,想打感情牌也要让泓客本人来啊,他人冷着脸站在一边,你觉得我脾气是有多好,还能耐着性子和你聊这么无聊的事?”

云枕松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齐剑霜,接下来他对韩琰说的每一句话都让他脸色更加苍白。

“韩公子不会以为泓客什么都不知道吧?宫中有他的人,你是一早就清楚的,可究竟是什么时候安排的人,你知道吗?”

韩琰脸色一变:“你什么意思?”

“如果我说,那些眼线在泓客七八岁的时候就在了呢?

“泓客?”韩琰不可思议地看向面无表情的齐剑霜。

考核结果出来那天,国子监门外站满了各家公子的书童,焦急地等待国子监官吏放榜,好快点回去交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