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剑霜忽低冷笑一声,凉飕飕道:“韩裴,你也够蠢的了,自己身边放着这么大一条狼,竟还未察觉。”
韩琰脸色当即沉下来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
云枕松默默观察他们之间的针锋相对,其中有诸多过往是云枕松不了解的,要尽快向齐剑霜问清楚,才能完成手头上的主线任务。
就在这时,门外忽然来人,那人满头大汗,一路跑进来,竟没侍卫敢拦,就连韩裴看清楚这人的脸后,都是一愣。
来者并不是什么达官显贵,而是韩裴安插在宫中的眼线,眼下他的到来,必然带着不好的消息。
韩裴顿感不妙,直觉告诉他皇帝又作妖了。他哪儿还有心情琢磨齐剑霜的话,潦草说道:“本相该交代的已经说完,明日就会有专人来找你们。”
说完,略带深意地瞥了一眼韩琰,带着眼线离去。
满屋官吏三三两两冲云枕松告辞,吏部等人提前和云枕松多打了个招呼,尽管心里郁闷,云枕松还是要保持体面,一一送走后,瘫坐在蒲团上,疲惫地捏了捏鼻梁。
前厅一下子变得空荡,云枕松的心却被疲惫填满。
齐剑霜默默陪伴在他身边。
云枕松问他:“韩琰是有什么阴谋吗?”
齐剑霜坦诚回道:“诈韩琰的,我没有证据,只是感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