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琰眼神里透着一股古怪,幽幽看了眼云枕松。

他当然知道齐剑霜是个什么性子,本就是自己挑拨在前,齐剑霜放过他才是大人有大量。

“自、自然。”韩琰顺驴下坡,他以扇掩嘴,咳了两声。

齐剑霜白了他一眼,没再说话,一言不发地陪云枕松坐在了低位上。

他们都不是闲人,此刻已耽误了好多时间。

韩裴扫视一圈,整理着装,稳稳坐下:“今日,本相前来是有几件要事告诉云县令,正好齐将军也在,你也一并听了。”

齐剑霜好久没见过这么纯正的朝廷狐狸了,上一秒气得满脸通红,下一秒就能谈笑风生。

云枕松客气道:“嗯,韩相请说。”

韩裴提了口气:“其一,御史和吏部的人已经实地考察过,云县令确实把原青县发展得很好,政绩斐然,不日吏部的任命便会到达云县令手中。”

云枕松顿时睁大了眼睛,刚要开口。

“慢着,云县令还是等我说完吧。”韩裴微微抬手,拦下了急着发问的云枕松,“其二,由于原青县接纳了三千难民,并将其纳入县内户籍,理应按人头税缴纳,正好本相也带来了户部的人,明日便补收他们的赋税。”

“其三,原青县擅自开地,已违国法,念及粮产丰盈,便功过相抵,将多种的粮食上交出来,今年就不论罪了。但需由专门官员丈量土地,明年按亩交税。”

云枕松对他们的无耻简直叹为观止!

韩裴继续道:“其四,是关于齐将军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