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处深紫的吻痕如雪地里洇开的红梅,用脚碾进白雪中,透着一股凌虐的性感。
齐剑霜表情专注地为他更衣,云枕松连手都不用抬,只需慵懒地倚在齐剑霜身上,活像没了骨头。
从始至终,齐剑霜的视线未离开他身体分毫,冷白的肌肤,冰凉的触感,锁骨凹陷处的红痕,袖口若隐若现的零星,无一不挑拨着齐剑霜的神经。
再看下去,真会出事。
可他根本控制不住、几乎是本能地把全部注意力投注在怀中的娇艳而不自知的美人身上。
“哎,听见没。”
“嗯,”齐剑霜不动声色地收回跑远的思绪,佯装平静地应了声,实际上一句话没听见,“什么?”
“什么什么?”云枕松回头,这才发现齐剑霜眼底藏都藏不住的欲望,被吓了一跳,云枕松敢保证,现在做那档子事,一定会没命。
云枕松挣开齐剑霜的手,齐剑霜在云枕松面前从不存力,轻易地让他逃了出了出去。齐剑霜好整以暇地靠在墙边,静静看着云枕松捂着屁股,小碎步地跑到榆木方桌边,回身指着齐剑霜,毫无威慑力地说道:“我现在屁股疼,你敢硬来……”
“不会。”齐剑霜一只腿弯曲抬起,脚后踩到墙壁上,双臂抱胸,“昨夜你睡着后我给摸了药,等晚上我再为你上一次,这几天我都不会碰你。”
云枕松眯起眼看向他起势的裤/裆。
“我的枕松呐……”齐剑霜实在没招了,“别看了,周巳在院中等你,让他陪你去府衙,我随后到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云枕松不想让他不舒服。
齐剑霜说:“我能做出让韩裴干等四五个时辰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