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生是个心大的,根本不在意,端着药就去找自个儿主子,伸手喂药的时候还偷瞥了一眼齐将军,心里奇怪今天怎么没和自己抢着喂主子。

“给我吧,我自己喝。”云枕松伸手拿过羽生手里的药,痛快地仰头喝光,郎中为他把过脉,说已无大碍,但要注意休息。

说完这句话,欲盖弥彰地咳了一声,快速扫了一眼齐剑霜,脚底抹油,火速逃离。

羽生奇怪地看着年过八十、头发花白的老大夫着急忙慌的背影:“他咋了,火急火燎的。”

“别管他。”齐剑霜说。

“替我更衣,算了算时间,韩相他们快到了吧。”云枕松心里叹了口气,解决完系统,还要应付韩裴他们,累都累死了。

羽生像往常一样,绕到主子身后,为他脱下外衣,可是手刚搭到主子的后襟,云枕松连忙向前一躲,就连平日泰然自若的齐剑霜都慌了一瞬,一把接过盘腿坐在摇椅上的云枕松,表情之正经,让羽生以为自己是碰了什么不该碰的。

“我来,你出去候着吧。”

羽生:“啊?”

云枕松隔着布料,捂住一脖子的吻痕,猛猛点头:“听、听他的。”

羽生:“哦。”

房门被关严,云枕松长松了一口气:“吓死我了,那就麻烦齐将军啦。”

说完,他张开双臂,任由齐剑霜摆弄。

齐剑霜为他褪去衣衫,墨色长发如瀑般流淌,尽数撩到右肩,几缕碎发不经意扫过锁骨。那截脖颈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,就连细微的血管都透着淡淡的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