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似云枕松的命握在他手中,可实际上是齐剑霜完完全全臣服在云枕松身下。

后背的汗浸湿了衣服,云枕松喘得厉害,泛光的指尖描摹过齐剑霜的眉骨、眼睫、鼻梁……

云枕松轻轻偏开头,结束了亲吻。

齐剑霜静静等待云枕松的下一步指令,他忽然对自己的听话感到好笑。

“笑什么呢?”云枕松微微喘息,红晕染了他的脸颊。

齐剑霜说:“没什么。今天,就到这儿了?”

“才不。”云枕松低下头,解松了腰带,却不取下,抬眼前他瞥了瞥齐剑霜裤/裆,像只坏猫,笑着引诱眼前的男人,“泓客……”

音调转了八百个弯。

“我,要,你。”

“不许再拒绝,万一哪天我突然死……”

齐剑霜一把捂住他的嘴,眼珠黑得可怕。

烛光动荡,薄衫落了半个肩头,齐剑霜轻而易举地将人翻了个身,背对着他跪在混乱的床褥间。

云枕松满脸的汗和泪:“……轻些,你是知道的,我怕疼……”

第44章

夜露深重, 二人心照不宣,多燃了几支蜡,层层叠叠的青纱自榻顶垂落, 烛火将内里照得明亮, 床褥间一片狼籍, 可从外头看,只能瞧见不真切的影影绰绰。

齐剑霜没敢把病弱的云枕松压在身上, 由着云枕松坐在他身上。

【……】

他用吻安抚,勾着他的舌, 咬着他的唇,轻轻舔舐鼻侧的红痣, 猛然间, 云枕松浑身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