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枕松!你怎么了?!”
“郎中!叫郎中!”
“云枕松!云枕松!”
齐剑霜的余光一直留在云枕松身上,在他栽倒前, 齐剑霜就已经从椅子上弹起来, 滑跪到云枕松身下, 双臂紧紧托住他。
他速度太快,众人只见一道残影从眼前划过, 齐剑霜就已经把云枕松抱在怀里。
刚刚还好好的,不管韩裴一众高官问什么,云枕松都对答如流,韩琰不过随嘴问了句“云县令的身子是不是不太好”,片刻后, 云枕松就倒地了。
韩琰简直震惊到瞬间起身。
这这这!过分了吧!我就是问问!没必要身体力行地告诉我!
“韩琰!”齐剑霜眼眸黑得可怕,他叫停要上前触碰云枕松的韩琰,喉结上下滚了滚,强忍咽下脏话,语气像掺了冰碴,一字一顿道,“你,站远点。”
云枕松的身子忽然一轻,他能感受到齐剑霜的臂弯,踏实、温暖、颤抖。
这一觉,恍如隔世。
有那么一瞬间,云枕松以为自己的梦醒了。
睁开眼,眼前会是空荡荡的天花板,稍一偏头,是窗台摆放的一瓶假花,五株康乃馨,三朵粉的两朵白的,一片大叶子作衬。
云枕松曾经每日不得不用来打发时间的事情之一,就是看假花。
第二件,便是看被一方窗户框住的楼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