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别提饲养的鸡豚被大量繁殖,家家户户有肉吃,仔细观察一番,还能找到几样稀罕货,中州的百姓都未必见过。

如此盛况,他云枕松是怎么在短时间内做到的?!

莫非他之前一直在扮猪吃老虎?

“小荷,告诉厨娘备菜吧。”云枕松的吩咐声将王沽的思绪拽回。

小荷得令,跑去厨房。

羽生掏出帕子,一脸心忧地为云枕松擦去额角的汗,主子被晒得两颊通红,气息乱套,时不时咳的两声都是实在忍不住的。

督察员奇道:“听说云县令身子不大好啊,以后要注意休息,不要太过操劳。”

云枕松就着周巳的手,浅抿了一口水,润过喉,他干巴巴笑道:“一定一定。”

几经寒暄客套,终于步入正题。

他们问:“你是怎么做到的?种子从何而来?”

“采药偶得。”

“采药偶得?”有人不信,“你是怎么确定它就能种出人能吃的东西的?”

“试个上千上万遍就知道了啊,”云枕松故作惊讶,“难道各位大人没试过吗?刨地上树,挨个收集,附近……”

“知道。”王沽面上有些挂不住,真要让云枕松教完,他的老脸放哪儿,“这么简单的事,我们能不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