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浪故意装傻充愣,只为哈勒巴的面子:“不缺啊!韩先生不刚送来那么多嘛!他可有钱了,就是不知道还能不能再给咱们点?老萨满,你说他那些钱哪儿来的?竟然能轻轻松松给出这么多!”
老萨满淡淡扫了他一眼,最终把视线停在哈勒巴恍然大悟的脸上。
韩琰的钱绝对不是或者说有一部分是,他为了自己的目的,不惜背弃自己的国家,找敌人结盟,换句话说,他也是走投无路了。
如此说来,这五百斤粮食凭空从大宣消失,他定要费尽心思隐瞒,那如果要的更多呢?
多到他给不出,瞒不过,是不是不用等了,直接开战!
哈勒巴想明白后狂笑:“哈哈哈!我现在就给他写信!告诉他拖得越久我们需要的粮食越多!”
一帮身着白鹇浅绯公服的老头整齐划一地站在粮仓外面,目瞪口呆,瞠目结舌,眼睛都快看直了。
为首的王沽衣裳颜色更深,仔细瞧去,他胸前绣的与众人更尊贵的云雁,他率先回身,客气地朝身旁的县丞作了揖,动作幅度很小,但对县丞来说,这礼太重,他万万受不得。
县丞连汗都来不及擦,当即还回去,一边抬手作揖,一边战战兢兢:“还请大人再等一等,我们县令很快就能赶回来。”
“他去哪儿了?”王沽看似不经意地问了句。
县丞紧张地扯谎:“……上山采药。”
王沽道:“哦?云县令还懂医术?”
“懂啊,我是久病成医,改天你生病了,我给你瞧瞧。”
这一声突然的说话声令所有人齐刷刷转身,十多双眼睛瞬间全盯在云枕松一人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