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剑霜上前一步,一把搂住云枕松的细腰,坏笑道:“我的厉害,远不止于此。”
“今晚让我见识一下?”云枕松手指按在了他的喉结上,细致摩挲,反复碾蹭。
齐剑霜微扬脖颈,喉结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中,他说话时喉结上下滑动:“不急。来,让我先亲你一下。”
云枕松攀上齐剑霜,仰头迎合,脚尖刚踮起来,就被齐剑霜大手一抱,稳稳托住他的屁股抬了起来。
二人在愉悦地笑声中接了个缠绵悠长的吻。
王立仁报回中州的信在几日后达到,皇帝收到后立刻叫来韩裴。
信中讲到有位叫云枕松的县令和齐剑霜关系匪浅,齐剑霜为了他抗旨不从,安然公主被安置在一旁,二人连见面的机会都很少;其次,军中人员调动几乎依韩相的安排,只有谢放因为身体原因,暂时没领到职务;还有就是胥将军身体也在渐渐好转,但因为他之前伤过云枕松,齐剑霜打死不许他出地牢。
韩裴看完后一脑门疑惑。
韩琰从未同他提过云枕松这样一位在齐剑霜心中极具分量的人物。
正当他皱眉思忖之时,外派考察各州各县的督察员正巧赶回来,向皇帝禀告结果。
中州改革浪潮席卷朝堂,国库银锭堆积如山,六部门前的文牍流转速度比往日快了三成,与此同时,各州府衙的暗涌悄然掀起。
韩裴起缴文书,写道“渎职当罚”四个大字压得中州下面的父母官喘不上气。
督察员鱼贯而出,以中州为中心,向四方辐散出去。他们快马加鞭,赶赴各州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