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齐剑霜就这样走了,完全不担心云枕松对这帮人说什么不该说的,而且没人拦,一半是不敢,一半是愣住的。

邓画翻了个大白眼,嘟囔道:“这人上午还信誓旦旦地说洗个屁。”

陈元等人再次看向云枕松的眼神,复杂又谨慎,仿佛眼前这个弱不禁风的小县令是什么恐怖的野兽,能把他们一口吞掉。

云枕松啼笑皆非,齐剑霜的情绪变化的确很奇怪,面对中州的人,咄咄逼人,气氛剑拔弩张,一旦视线中出现云枕松,立刻收起扎人的刺,变得温柔又体贴,气氛随之轻松。

这样的齐剑霜,让云枕松更喜欢了。他有情感洁癖,这是在与齐剑霜相处中察觉到的,他虽然嘴上不说,但心里始终要求齐剑霜把一切偏爱和宠溺给自己,即使像小孩子一般不讲道理。

过往的抛弃让他抗拒依赖别人,可就算这样,他还是陷进齐剑霜宽广滚烫的怀抱,贪恋他结实坚硬的胸膛,时至今日,他还馋齐剑霜的身子。

所以说,我俩是天生一对。

云枕松思及此,不由笑了起来,让他变得更加平易近人,如沐春风。

他柔和好听的嗓音响起,化解大半矛盾:“大家风尘仆仆地赶过来,相比也腰酸背痛,今天就先休息吧,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议。那位安然公主?”

富态嬷嬷攥着手帕走出,礼貌道:“请问您有什么事?”

云枕松善解人意:“和我们邓副睡一间营帐,可好?军中姑娘少,和邓副在一起能省去不少麻烦。”

包括不安分的士兵的骚扰。

嬷嬷掀起车帘询问几句,随后出来,点头答谢。

邓画站了出来,说:“公主,边疆不似中州,不能整天坐马车出行,您还是下来走两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