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人你看我我看你,一时不知如何是好。

韩相的意思是,他们得服众,得让手底下的兵心甘情愿地听他们指挥。

齐剑霜如此料事如神,他如果真舍得得罪营中校尉、军侯,不怕和他们结梁子,将指挥权拱手相让,士兵是肯定不服管的,定会给五人使绊子。

军中虽说有上下级,但更多的是出生入死后的惺惺相惜,他们都曾把后背交给对方,也曾冒死把队友从箭雨中拉回,后背的哪条疤是为谁留下,胸膛的哪个孔是多亏了谁在才没偏向心脏。

齐剑霜心知肚明,随意说:“得,你自个儿留着吧。”

“别!”陈元真是怕了他了,不敢犹豫,他感觉齐剑霜耐心告罄,一咬牙,递出信封,“给您。”

齐剑霜伸手接过,但没打开,转手递交给云枕松,说道:“你看,看完转述我就好了。”

“嗯?”云枕松下意识接过来,“你自己看呗。”

“我去沐浴,怕水沾上字花了。”齐剑霜笑了笑。

云枕松思索一下,道:“……那你洗澡,我在一边给你念?”

齐剑霜愉悦地打了个响指,笑道:“正解。”

云枕松哭笑不得:“看完再去洗嘛。”

“身上脏,怕熏到你。”齐剑霜面不改色道。

说完云枕松哈哈笑起来,轻推了一下他肩膀:“你先去,我说几句话就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