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来想去, 只有与北匈开战,齐剑霜才能够合理死亡。所以还有时间。
那……如果足够多的“导演”被清除呢?
岂不是整个程序都将摆脱控制,自主运行。
云枕松貌似发现了这个游戏的新玩法。
他嘴角扬起一抹不屑的笑,上一世,他总被命运捉弄, 潦草收尾;这一生,他又被所谓的系统戏耍,险些痛失所爱。
所谓命运,不过是他人的把戏与自己的无能。
翻云覆雨他做不到,逆天改命还不能吗?!
胥信厚绝食的第四天,中州浩浩荡荡的人马这才姗姗来迟。
卯时,齐剑霜还未醒,最后一班守夜的士兵仓皇跑来,通报几十公里外有穿官服的一行人正往玄铁营的方向来,邓画觉浅,被虎帐外的嘀嘀咕咕吵醒,一把掀起副将军帐的帘子,竖眉厉色道:“大早上的干什呢,守夜不累是吧。”
“邓副!”
士兵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,飞奔到邓画身边,把事情同邓画讲了。
邓画沉吟片刻,冷静道:“你带人迎迎他们,打探一下他们的来意,让腿脚麻利的提前回来通报,我现在把将军叫起来。”
“甭叫了,就你们这说话动静不醒才怪,下次聊天离我帐子远点,叽叽喳喳地吵死人。”齐剑霜掀帘弯腰走出。
边疆蚊虫多,夜里放下帐帘,军帐闷热得很,齐剑霜睡出一身热烘烘的汗,此刻他松垮地披了件上衣,腰带也系得很松,胸膛是不健全的,狰狞的刀疤横跨,细碎的增生遍布,腹肌明显,腰线紧致且流畅地向下收缩,隐入亵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