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剑霜打了个哈气,扇走小咬,在没睡醒的放松状态下,他与生俱来的玩世不恭与浑不吝气质由内散发,与刚硬挺拔的身材呼应,给人一种不可撼动的男性魅力。
他慵懒道:“照你们邓副吩咐的做。”
说着,他又打了个哈气:“还愣着!该休息的休息的,该训练的训练,看我干屁!”
士兵们一溜烟地跑散,邓画在一旁抱胸,颇为嫌弃:“将军啊,洗个澡吧,都臭了。”
“啧,再说吧,”齐剑霜瞥了她一眼,拎起衣领凑到鼻边闻了闻,“还行啊,再说了,军里到处都被臭汗腌入味了,我洗了管个屁用,不洗。”
正如他所言,军中到处是大老爷们,他没回来之前还好,大家训练积极性不高,现在个个奔着上千个蹲起使劲呢,洗完也得被污染。
其次是齐剑霜真不讲究这些,十几年都这样糙过来的,也就是之前他在云枕松身边,云枕松香香的,他生怕自己熏到香喷喷的云枕松,那可是天天洗澡,感觉自己都快洗破皮了。
邓画张了张嘴,反驳不了,心里半开玩笑半嫌弃地说:云县令你快来管管这人。
齐剑霜光脚不怕穿鞋的,对中州那帮人早没了忌惮和尊敬,拖了个凳子,大马金刀地坐在军营正中央,王立仁坐在马背上晃晃悠悠进来的时候,他正吼嚷着训练士兵。
见到王立仁的身影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屁股更是沉在凳子上,不动分毫。
士兵们一下子懵了,这是继续训练啊,还是给来作威作福的官员们让道啊。
齐剑霜没打算让手底下的人为难,挥手解散,王立仁还未来得及黑的脸,缓了缓,随即下马,抖开圣旨,视线擦着金灿灿的圣旨瞄了眼齐剑霜。
见他没反应,刚要提醒他跪下接旨,齐剑霜半死不活道:“磨磨唧唧的,姑娘都比你麻利,有屁赶紧放,没时间等你酝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