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当时义父嘱咐过下面的人,不用特意捧着,也不要太过分,这小子散养。
所以,如今的齐彦既无身为大将军义子的优越感而四处作恶,又有一身将军亲传本领傍身。
云枕松合上门,让齐彦把衣服脱了,喊了两声对方都没反应,于是他弯下腰,直视齐彦,吓得他猛地后缩,问:“干嘛?”
云枕松道:“想什么呢?衣服脱了,给你扎针。这次扎完,就结束了,以后得慢慢养。”
“哦。”齐彦动作慢吞吞的。
第一针捻入穴位,齐彦嘴巴张张合合半天,云枕松直起腰去拿第二针,一眼看穿他的犹豫:“想说什么就说,但是我刚说的那事没商量,你看你天天躲在房里,一点动静都没有,多无聊啊,这小星儿是个不怕人的,你只要不摆着张臭脸,她会憋不住主动找你聊天的。”
“嗯,知道了。”齐彦反躺在榻,终于问出了口,“你捡她回来,是……为了什么?”
“嗯?”云枕松一愣,随即一指他,“你!”
齐彦打断:“是你想歪了!我不是这意思!我想问的是,她……她这么小,什么都不会……有什么用……”
说得艰难,仿佛在质疑当年齐剑霜的选择,也在鄙视只会偷东西、对接近自己的人呲牙的小齐彦。
云枕松终于明白他什么意思了,又坐回去,一边下针一边叹道:“可能是我心肠太软,见不得孩子受苦,现在我条件不错,能帮一个是一个。至于泓客怎么想的,你去问他嘛。”
齐彦有些失落,闷闷道:“义父不肯说。”
“他不善表达啦,但他其实是爱你的,”云枕松笑道,“下次我帮你问问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