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立仁开口低喝:“哪个没长眼睛的!没见到皇帝在办事么!”
大内统领在王立仁耳边悄悄说了两句话, 下一秒, 王立仁瞳孔骤缩, 他觉得,要是在皇帝办完事再告诉这件事关大宣国运的事, 那自己脑袋才是真保不住。
王立仁手掌压在心口,推了一把顾骋, 眼观鼻,心虚地翕动嘴巴:“自己去。”
顾骋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他走近, 耳力极佳, 一下子就听见了里面“哼哼唧唧”的光艳声音, 冷脸裂开一寸,顾骋一咬牙,抬手敲响,沉声道:“圣上,臣顾骋有要事禀告。”
估计李廷也是没想到, 自己都是皇帝了, 竟然还有人敢打扰他, 反正他一时都没反应过来要生气,里面沉默了许久, 终于在妃子难受地低哼中爆发。
鲛绡帐无风自动,香炉忽地爆出火星,龙榻边的摆设被皇帝踹翻的瞬间,青铜器皿与青砖相撞的嗡鸣竟与更漏声重合,惊得殿外守卫心狠狠一颤, 大气不敢出一下。
李廷抓过锦被的手指骨节泛青,明黄缎面下,妃子裸露的肩头猛地缩进阴影。
他喉结滚动三次才堪堪发出声音,那声"放肆"劈在舌尖,带着情欲未褪的沙哑:“顾卿倒是会挑时辰!”
没等他俩解释,李廷又道:“王立仁!你是死的吗!”
王立仁冷汗立刻滑下,急忙说道:“圣上!真的是有要事!事关……齐剑霜。”
被褥摩擦抽动的声响过后,李廷沉默了许久,沉声道:“滚进来。”
羞愤交织,李廷强忍震怒:“说。”
顾骋跪地:“齐剑霜……没死。”
李廷脊背一下子挺直,汗液带起一阵冰凉,惊到李廷的后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