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剑霜都没让他把话说完,怒火一下子冲到脑门,拧眉喝道:“胥信厚让的?!”

李延和他分享过朝中局势,知道韩裴精挑细选一个人作为新一任的镇北将军,也知道这人是胥信厚,但他没当回事,玄铁营什么情况,旁人不清楚,他身为齐家人还能不了解?

鲁仪生怕火烧到自己头上,咽了咽口水退后两步:“……是。”

“但!”眼见齐剑霜一副要吃人的架势,鲁仪连忙说道,差点咬到舌头,“我我我收到消息后马上就让他们别下死手做做样子得了!”

齐剑霜沉声问:“伤哪儿了?”

“原本手臂就有伤,他们动手太快,收到消息前就已经用了水刑又抽了几鞭子,幸亏没上火烙。”

齐剑霜胡乱穿上没干透的衣裳,带着潮湿,也带着柴火的温度和气味。

“你先回去,”齐剑霜一鞭子摔在马屁股上,“换邓画来!”

鲁仪瞪大眼睛,妄想让将军回心转意,他连忙甩鞭跟上,急哄哄喊道:“将军您三思啊!”

齐剑霜一把勒停,前马蹄高高扬起,踏下时震起无数泥点子,溅脏齐剑霜的衣摆。

齐剑霜睨了鲁仪一眼,全身散发匪气和痞味,语气自信且轻飘飘:“区区一个李廷,能奈我何?”

“你还有什么要说的?”

“…没,没了。”

“那还不快点回去!”

“你们把本将当傻逼吗?”

“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