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车逃跑,可能性不大,摔断哪儿不说,他谁也跑不过啊。
云枕松缄默沉思片刻,小心翼翼地收回剑,下一秒,割裂披风,分成五六块布料,然后咬牙挑破手臂,白到发亮的皮肤刹那间被血红浸泡,云枕松把每一块布都沾上了血,顺着车窗扔了出去。
马车忽然转了个大弯,云枕松猝不及防,狠狠撞在箱体上。他暗叫不好,这是要换方向啊。
他连忙再扔出去一块带血的布,走出去一段距离,他想再扔一块,但刚扔出去,面前的车帘“呼啦”一下被掀开,一个长得像倭瓜的秃子赫然出现在眼前,吓得云枕松心提到嗓子眼,愣是连叫都叫不出来了。
“……你!”云枕松紧握剑柄,他已经用衣服把剑绑在了自己手上,死扣,扯不断,“别过来!”
说着,他拼尽全力向前刺去,快准狠,连云枕松都没想到自己还能有如此大的爆发力,刺中秃子肩膀,秃子没料到这人看着柔柔弱弱的,还会用剑,当即暴怒,徒手拔剑扔回去。
力量上,云枕松绝对不是他的对手,被这股无法抗拒的蛮力摔倒,从座位上跌落。
秃子手掌被剑割出血肉,剑刃锋利,再深半寸,就能见到骨头,他这只手也算废了。
“妈了个逼的!”
秃子用云枕松听不懂的语言骂了一句,一巴掌甩在云枕松的脸上,力道之重,让云枕松嘴角破裂,半张脸瞬间红肿,缓了好一会儿还是眼冒金星。
“秃鹰!”有个男人站在马车外,大半张脸藏在斗笠中,斥责道,“别耽误事,弄晕,带走。”
云枕松眼睁睁看着秃子凶神恶煞地朝自己俯身,马车内部小得可怜,云枕松无法逃脱他的魔爪,昏迷的前一刻,他希望齐剑霜能快些找到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