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枕松羞得脸都能滴出血来。
齐剑霜将他放到主榻上,双手撑在他脑袋两旁,俯身直视,明知故问:“主子,我能在你床上睡觉吗?”
“……………”
云枕松紧闭双眼,不说话,只是把位置挪出来了。
“谢谢主子。”
齐剑霜得逞地笑了笑。
转天早上,要不是齐剑霜喊云枕松起床,云枕松以为还没亮天呢。
“巳时了。”齐剑霜一手拉起云枕松的胳膊,一手托住他的后背,轻轻松松就把人拽坐起来,“你今儿不还要给齐彦扎针么。”
“唔……嗯?”云枕松揉了揉睡眼,扫了一眼外面,嘟囔道,“天这么黑,怎么可能巳时。”
“阴天罢了。”
齐剑霜好说歹说帮睡意满满的云枕松穿好衣服,从羽生手里接过擦脸巾,细致为他擦拭,神色认真,不知道的还以为手里捧着的是什么价值连城的宝物。
羽生嘴角微微抽搐,昨夜邓画为他详细说明了齐剑霜这三个字的含金量,上可剪先帝胡子,下可暴揍皇亲贵族,在中州,无人敢惹,简直横着走!
可……他明明比我更像下人啊!
看看这手法!看看这力道!
我都做不到这种程度好吧!
刚醒来,云枕松没什么胃口,喝了几口清淡的粥就不愿再动筷子,齐剑霜便把剥好的鸡蛋,掰成十几块,包在醋溜白菜里,一口一口喂云枕松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