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云枕松意识回笼,惊醒地瞪着齐剑霜,心道光顾着和系统说话差点把他忘了,云枕松不一会儿恢复了平静,“哦,我打算明天先给齐公子扎一针,效果好的话,就可以长期治疗啦。”
齐剑霜之前就知道他会使银针,但他能让腿瘸的人重新站起来,齐剑霜还是有些吃惊。
那自己前些日子何必找来找去,他后来甚至犹豫着要不要不顾对韩琰的怀疑,给他写信求助。
“你……”齐剑霜道,“悠着点儿,别伤了神。”
齐剑霜睡的床榻对他来说很小,腿是伸不直的,翻身是会掉下去的,可云枕松就是想“小惩”他一下。
我宽容大度不计较是我的选择,不能掩盖你的欺骗隐瞒。
云枕松打了个哈欠,懒洋洋地问:“泓客,你以前是不是特别威风?正好你睡不着,给我讲点吧。”
齐剑霜瞥了他一眼,思索一番,像讲睡前故事般缓缓道来:“我父母常年出征守疆,我一个人住在齐府,直到七岁,先帝开设国子监,把全朝上下适龄的名门子弟集中到一起学习。”
他就是在那里认识的韩琰。
“那你七岁前,是谁在照顾你?”云枕松暗自心惊,父母去世前,自己好歹有过一段幸福团圆的时光,可泓……齐剑霜竟从小便是一人。
齐剑霜说:“没谁,几个没安好心的大伯,被我报复过几次,也就不敢再来管教我了。”
云枕松皱了皱眉,“管教”的深意不言而喻,他没好奇到要揭开对方伤口一探究竟,他更关心的是后来齐剑霜过没过上好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