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,也没有其他选择的,云枕松的病要紧,这会儿邓画已经陪着羽生买药去了,齐剑霜本应为云枕松准备些热粥,但他不能让人离开自己的视线,又不敢假手于人,只好默默坐回云枕松身边。

平安无事到晚上,齐剑霜下午喂给云枕松的药,这会儿全被他吐了出来,吐到最后,只剩酸水。

额头烫手,虚汗止不住得流,手脚却冰凉,嘴里还一直小声喊“疼”,原本风情万种的脸,被病痛折磨得写满“痛苦”二字。

齐剑霜没这么心疼过一个人,真真恨不得自己替他生病。

“枕松,润润喉,你嗓子哑了。”齐剑霜一边为他擦身体,一边哄劝。

“………”

云枕松觉得自己说话了,但没有任何声音发出来。

羽生端着水站在一旁,满脸担忧,急得跺脚。

对比之下,邓画神情淡淡,挑起的眉还是因为齐剑霜刚才那番举动和话语。

要不是他跟自己说话的时候依旧是那副叫人不寒而栗的样子,邓画都要猜测是不是有人夺了将军的舍!云枕松到底什么魔力把镇北将军迷成这样?

“喝一口,我把你的剑铸得漂亮些。”

“咽下去,病好带你真正骑一下马。”

“别吐,别吐,我抱一下你,如何?”

云枕松迷迷糊糊睁眼,呼吸沉重,胸口起伏剧烈,久久后扬了下唇,给病怏怏、毫无生机的苍白脸庞添上一缕阳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