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心虚,彻底隐身。
迷迷糊糊天亮了,邓画和羽生找了一夜,终于寻到一个小村子,里面有药房和客栈,几人小心翼翼地护着晕倒的云枕松到达村庄。
但是,齐剑霜在客栈门口站住了原本慌乱的脚步。
他抬头看了眼整个客栈,直觉告诉他不对劲,果不其然,从门缝偷瞥他们的店家见这几人许久没进来,假装迎客,推门而出,热情洋溢。
齐剑霜脸上能结出冰碴儿:“两间房。”
“嗯?”羽生疑惑,之前是他和主子住一间,方便夜里伺候,邓画喝齐剑霜祝一间,二人关系早熟透了,用不着避嫌,打地铺便是。
但自从云枕松彻底一病不起,就是齐剑霜伺候云枕松,二人共住一间,羽生和邓画各自一间。
邓画同样瞧出了这家店的古怪,扯了下羽生的衣服,使了个眼色,叫他别多问。
村落偏僻,统共住了没十户,可偏偏把客栈修建得那么高,足足有六层!而且,门口栅栏上有许多刀剑得划痕,年头久了,加上栅栏常年不经擦拭,乍一看倒像是岁月磨损的,可根本逃不过齐剑霜和邓画的眼睛。
一入住房间,更是恐怖。
床榻被红纱帐笼罩,如果仔细查看屋内摆设,多多少少沾点未处理干净点黑红血渍。
齐剑霜撩起层层叠叠的窗纱,从楼上俯视到后院的光景:篮筐没遮盖全的刀,拱起明显带有兵器轮廓的稻草,以及,从后厨钻出来、鬼鬼祟祟的女人。
齐剑霜绕着屋子走了一圈,真想问问隔壁那俩人到底是怎么找到如此诡异的住处?
当真是病急乱投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