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。啧啧啧。
瀚漠王问:“你打算何时回中州?”
“再拖几天,没找到齐剑霜尸骨,我早回晚回都会被罚,索性多躲几日。”
“行吧,”李延慢悠悠起身,抖了抖身上压根不存在的灰尘,又提起衣领送到鼻边嗅了嗅,“你自个儿喝吧,我得过去换件衣服,哄我的人去了。”
“哟,我说你怎么最近喝酒都不要美人作陪,原来是金屋藏娇了啊。”公孙霖眯缝了下眼睛,坏笑道,“我还没见过脸呢,改明儿让我…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李延冷淡地瞥了他一眼,“想都别想。我那个宝贝受了重伤,好不容易把身子养好,连见他都要提前打招呼。”
“你,”李延收起刚才懒散的模样,稍稍流露出的皇家威严便能把人吓住,骨节分明,修长手指指了指公孙霖,“在瀚城其他事你随意,但不允许打这个人主意。”
“别给本王找不痛快。”
云枕松气喘吁吁地坐下,双手叉腰,累得说不出一句连贯话。
齐剑霜今天来的早,他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瞧见他这幅模样,心里吓了一跳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啊?哦你来、来了。”云枕松喘着粗气,“我没、没事,刚运动来着。”
“运动?”齐剑霜回身关紧房门,走近。
云枕松这才瞧清他今日穿着。